鱼er

鱼饵,爬墙狂魔+南极圈常住人口

算是一下飞上冥王星了,这个比剧里的单恋组还冷。不过Daniel和Frank性格都那么欢脱肯定玩的很好,假装官方已经认证了。天哪我怎么这么喜欢船rps呢。

【Peleb】All of the stars(星运里的错au)

ooc预警。角色特别苍白无力点开看你们可能会睡着。


Caleb不是基督教徒,但会在每周二下午造访社区教堂。互助小组在那里举办,上帝欢迎所有人加入。假设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圆圈,圈内包括着经历兴趣爱好性格特征等的事物。当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个体拥有相同特征他们就组成了文氏图。人类往往会被自己的相同的个体吸引,组成所谓的圈,无法融入的个体在圈的周围徘徊,而划分圆圈细细的那根线则像铜墙铁壁一样将两个世界隔开。在这种情况下,是疾病将形形色色的人拉到了一起。互助小组里的人来来去去,很多时候某个成员的缺席往往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永远停止了工作。

有人戳了戳他的大腿。是挨着他坐的那位小姐。他和Susan是在去医院复查的时候认识的,她母亲和自己的母亲因为他们的搞关系成了要好的朋友。大概是出于对年纪轻轻就将凋零的灵魂的同情,所有人,包括他母亲都荒唐的认为他应该和Susan成为男女朋友。他们认为他们两个应当成为罗密欧与朱丽叶,在生命流逝之余体验爱情的美妙,不给短暂的人生留下遗憾。

Susan见他注意到了自己,就朝新来青年的那个方向使了个眼色。新鲜事物总是格外引人注目。互助组从来都是死气沉沉的,成员们一遍遍重复大同小异的抗癌经历,传播乐观主义,那些故事使人昏昏欲睡,一位叼着香烟的同龄人则不会。新成员注意到两双眼睛正打量着他,他取下香烟,对他们抿嘴一笑。

几天前小组的元老之一因为癌细胞扩散离开了人世,代替她的是一名深色头发的青年。Session已经快要结束了,几分钟前他才旁若无人的走进房间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椅子上。他现在坐在圆圈的另一端,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这里不能抽烟。”Will说道,语气有些不屑。Will是名志愿者,他女朋友Christina是Beatrice的朋友,是互助组里唯一健康的人。

“每个见到我的人都这么说,可是你看到我拿打火机了吗?这只是个暗喻。把可以伤害的东西放到嘴里,却不赋予它伤害的能力。”没有什么比暗喻更加奇妙了。两样毫不相关的事物因为彼此间微弱的共同点联系在一起,显得理所当然。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大概是Beatrice吧。她最近拿到了驾照,父母说她要尽可能抓住更多机会练习,也许从今往后都将由她来接Caleb。临走前他看见青年冲他笑了笑。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健康的人。

 

Beatrice的车沿着马路停在教堂正对面。

Caleb拉开车门,笨拙的将氧气筒提起。Christina坐在前座,她们是一起放学的。

“互助小组怎么样?”Beatrice用一种装出来的轻松语调问道,人们对将死之人总算这个态度。

“来了一个新成员,他总算叼着未点燃香烟。”Caleb心不在焉的回答,用帆布鞋的鞋跟磨蹭着汽车后座的坐垫。

“是吗?他人怎么样?”他的话似乎引起了他妹妹的注意。

“还好,一般般吧。”Caleb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他也无法表述那种感觉。他反感Peter那种自以为是的叼着香烟的模样,却又被其中的意义所吸引。当然或许那个暗喻只是他编出来对付外人的理由,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叛逆青年。我们嗜好为事物打上标签,并将对此的印象固定在片面的定义上。

“他叫Peter Hayes是吗?”如果尚未点燃的香烟能与生死存亡扯上关系,他们两个认识也就不是什么奇怪事了。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听着,你最好离他远点,他劣迹斑斑。”Beatrice在换挡时犹豫了一下,看得出她对车还不是那么熟悉。

“你知道Al吗?”他见过那个男孩。他很腼腆,给人感觉傻乎乎的。Al是在去年自杀的,因为压力过大。如果他还活着应该跟他们一样大。讽刺的是病人挣扎着求生,健康的人却一心寻死。

“在学校Peter和他的帮派一直拿Al开玩笑,Al因此一直心情非常低落,他对我和Tris也非常卑劣。”Christina顿了一顿补充道,“我不觉得和他相处是个好主意。”

“我警告过你了。”Beatrice补充。

 

*

癌症是一种相当奇怪的东西。当正常细胞无法进行修复时他们会自行凋亡,癌细胞则不受控制,这些受损的细胞会持续生长复制,逐渐占领身体的每个角落。他们就像一群身患黑死病到处乱跑的暴民,明明已经无可救药,却试图同化每一个健康的个体。医生总算喜欢把事情复杂化,提出一对如致癌基因肿瘤抑制基因这样的专有名词吓唬病患与家属。但实际上癌症只代表两种东西:短寿和痛苦。在某种程度上癌症和人类是相似的。在癌症中每一个突变都会对细胞接下来的运作产生影响,而在人生中每个决策都会影响到事件下一步的发展。这大约要归功于上帝,她机缘巧合的把两者编排在了同一端口,因此癌症与人类必须基于统一规则生活。

Caleb在十四岁时就被确诊患有肺癌。医生断言以那种状态他绝对活不过十五岁,而今这种疾病已经在他身上蛰伏了两年。氧气筒和软管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代替无法尽自己本分的肺叶。即便如此肺积水还是一个问题。“如果疼痛能够划分等级,总共十级,你会将此时的疼痛归为几级?”一次手术时医生这样问他。他疼的说不出话,只是竭力弯曲食指,比出了一个九。

癌细胞大概也有它的脾气,一半时候它会顽皮的躲起来给病人与家属无限希望,一半时候则占领着整个身体使所有人无法透气。化疗、复发、化疗、复发。反反复复,越来越多时候他觉得自己进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搁浅的鱼扇动着腮,苟延残喘于每次潮起潮落。空气刺痛着他的肺,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时间在煎熬中流逝的飞快,似乎它也像人一样懂得逃避。Peter的闯入则使时间放慢了脚步。

 

之后的那次互助小组聚会Susan没有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次聚会中Peter坐在了Caleb身旁。

“你不打算自我介绍吗?”这是他们见面后Peter说的第一句话。

“Caleb Prior,肺癌。”他简短的回答道。Christina的那番话使Caleb感到云里雾里,但她从来不会空口无凭就指责哪个人。

“我的肿瘤生在骨头里,你的生在肌肉里,不过没什么区别。”

“的确没什么区别。”因为我们早晚都会死,他在心里补充。

发言人开始了她亢长的哀悼,她的声音十分激动。Peter将视线从教堂的天花板上挪开转向Caleb。

“这么说你是Tris Prior的哥哥?为什么我在学校里没见过你?”他在演讲者停顿的间隙小声问道,除了Caleb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正在说话。

“对。但我休学了,因为治疗什么的。大部分时候我都待在家里。”

从去年开始Andrew和Natalie就放弃让他们的儿子在正常学校就读,这样做一方面是为配合治疗,让病患得到更好的休息,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在校弱势群体会遭到排挤的担忧。这对Caleb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因为从那刻起他就失去了唯一的心理安慰——自己还会有一个正常的未来。为弥补教育方面的缺失,他会在一周中的一半时间中去专门为他这样的人开设的机构学习。那里并没有年级一说,他们把不同年龄层的患者放在一起,让他们学习同样的东西。因此对他来说大部分课程重复的。坏死的细胞形成牢笼,将Caleb困在中央与外界隔绝。

“但你不会对吗?”

“不会。”

 

这天Caleb得自己走回家,因为Beatrice和她男朋友有个约会。他所居住的街区距离教堂仅有一公里左右,以往他妹妹和父母稍他只是因为顺路。他们那一带的治安并不糟糕,但一个街区里总有那么几个惹人厌的熊孩子。非常不幸这次他就撞上了所谓的the gang。那几个孩子中最高的一个还不及他胸口,但搞笑的是他还是被他们拦住了去路。

“为什么你鼻子里插着软管?”说话的是一个棕发的小胖子长,他长的特别像哈利波特娇生惯养的表哥Dudley。

“因为我要呼吸。”Caleb盯着他说道,他尽量忍住使自己不笑出来。

“你不能用肺呼吸吗?”另一个反戴棒球帽孩子问他,这个男孩身体上的所有部分都瘦瘦长长的。

“不能。”

“真的吗?”一个身材矮小满脸雀斑的红发男孩问,他的声音弱弱的,昭示着他在帮派中的弱势地位。

“嗯。”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着小胖子就伸手要去拔连接着氧气筒的软管,然而他太矮了,就算踮起脚尖伸直手臂也是能勉强够到Caleb的下巴。其他孩子见我们亲爱的达利已经做出抉择就大起胆子在一旁起哄。顿时貌似宁静的街道就炸开了。

“看看是谁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听起来有些得意。Caleb转过头去,那些乳臭未乾的小混混也同他一起把头扭向身后。Peter抱起滑板,不怀好意的对那群小孩笑了笑。小胖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向后退了两步,其他孩子也跟着慢慢散开。相同的经历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然而那并不是使人亲近彼此的原因。善意的举动才是。

“你没受伤吧。那帮小孩子越来越没分寸了。”

“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Caleb调整了一下他的软管,这个问题听起来像陈述句。

“还能怎么回事,我刚帮了你。”另一个男孩语气略带笑意的回答,大概是在嘲笑他反应迟钝。

他弯下腰去捡被那群孩子弄倒的氧气筒拖车,刻意回避Peter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和Peter对视让他感觉十分紧张。Caleb说了谢谢,但是是在心里默默说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Peter。

“我家在这条路的尽头,公园旁边。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公园散步。”

Caleb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这条路到他家是顺路的。

 

公园是呈盆状的。中央和斜坡覆盖着修建整齐的矮草坪,两侧则各散落着两个供儿童戏耍、地面铺有木片的小乐园。不远处坐落着一个露天网球场,远远看去几片红土场像是某种红色的沙滩。早晨和下午时常有人带着耳机围着草坪长跑、带孩子和宠物来这里散步。儿童乐园里有两个相邻的的秋千空置着。两个年龄相仿的青年双双坐在在挨在一起的两个秋千上。秋千是为小朋友制作的,他们坐在那里显得很不协调。

“你喜欢互助会吗?”个子较矮的青年问道。他身旁高个子的青年摇了摇头。

“我也不喜欢。”矮个子的青年的视线伸向远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是我父亲强迫我加入的。他说这种聚会对我有好处。然而他根本不在乎我。我患病之前是这样,之后也是。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惹到他了,他对我的态度冷淡的要命。有时候我宁可他毒打我一顿。”把秘密说给陌生人听比说给朋友要好的多,因为陌生人出于你生活的圈子之外,不会以此作为影响你的把柄。

“我为你感到抱歉……”Peter告诉他这些只是因为他是个局外人,Caleb这样想。

这时Peter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他弯下腰抓起一把木片。Caleb在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之前就被木片砸中了,有几片木片落进了他T恤的领子。他被这一把莫名其妙的木片砸的有点气愤。他抖了抖衣服让木片落出来,然后弯腰抓起一把木片朝另一个男孩撒去,这批木片很争气的悉数砸中了始作俑者。对方佯装痛苦的大叫,接着抓起一把木块朝要扔过来。见状他赶忙从秋千上起身,顺便捞了一拳头木片作为武器。或许真的所有人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彼得潘。因为出人意料的,这种幼稚粗鲁的游戏居然让Caleb觉得很开心。

混战持续了很久,直到波及到一个女路人才被迫停止。此时日落已经开始,两人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周互助小组结束后我们可以去我家坐坐。”分别前Peter提议。Caleb答应了,他隐约觉得这是必要的。

 

*

之后在互助小组Caleb对Peter的态度活络了许多。往常坐在Caleb旁边的Susan莫名有种自己是电灯泡的错觉。

“我的妻子虽已不在人世,她的言行举止却深深影响了我成为我人格的一部分。我不相信来生,但我相信逝者死后并不会真正离开我们,他们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出现在世界上。”Marcus结束了的发言,在政府机关工作的经历改变了他的说话方式,他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演讲。

聚会结束后Peter与Caleb是一起迈出教堂后有人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前者。深棕色头发的男孩开始显得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冲过来的是个身材高挑而结实的姑娘,她留着被染成暗红色的刘海和及肩短发,一身假小子的打扮。

“这是?”红发姑娘注意到身边鼻子里插软管的怪胎的存在,她用一种和她长相相背的轻飘飘的语气问道。“Molly,Caleb。Caleb,Molly。”Peter介绍道。Molly对另一个青年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在熟人脸上嘬了一口。这大概是Peter的女朋友吧。这样想着Caleb莫名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这种鬼地方?”Peter又抱了抱Molly,然后这样问她。

“我奶奶。我要护送她回家,因为所有人里就我最闲。不过她说她要去她老闺蜜家坐一坐一会儿自己坐车回家。”Molly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她也在你们那个什么操蛋的互助会里吗?”

“我还真没看出互助小组里有那个老太太像你奶奶。”Peter听起来有些挖苦。

“你们一起的吗?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我可不想承认自己白跑一趟浪费了美好青春宝贵的三十分钟。”Peter望了望Caleb征得同意,他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Peter家离教堂不过五分钟路程。那是一栋极富设计感的白色的townhouse,花园因为空间限制巧妙的被放在了房子的顶端。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客厅有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收看连续剧,她看起来年轻的要命,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想必那就是Peter的母亲了,但她更像是他的姐姐。

“别带他们到处乱走,你懂规矩的。”女人慢吞吞的说。

他的房间处在地下室,房间和整套屋子的格局一样现代整洁却缺乏温馨感。这里并不缺乏生活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压抑。书籍碟片和模型被整齐的排放在白色的嵌入式书架里,海报则挤满了整整一面墙壁。书桌在靠近楼梯的那侧,挨着那面海报墙。双人床放置于房间的末端,橙色的被套给黑白色调为主的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气。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和房间基调截然不同的原木相框。相框里有一个相貌出挑的栗色头发女孩,她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房间远端摆着一个架子鼓,鼓槌被随意的扔在落地鼓上,看得出主人在不久前使用过乐器。

“我是和Peter一起开始学架子鼓的,我学了三个星期就放弃了,但他现在还每周坚持上课。第一次接触这玩意的时候我们因为腿太短都够不得到踏板。”Molly盯着架子鼓大大咧咧的说道。她的思维很跳跃,因为接着她又说:“Hayes先生和女士都是从事法律相关工作的,我和他认识都是因为……”

Peter扔给Molly一瓶汽水示意她闭嘴,他望着Caleb将手中的瓶子询问性的晃了晃,Caleb张开双手接住了汽水。

“我们打游戏吧。”Molly提议道,她从书架里抽出几张碟片。“你有什么建议呢氧气筒先生?”

Caleb对游戏一窍不通,他随便指了一个。

“Dead Rising,不错的选择。”Molly哼哼道。Peter帮他们打开了电视和Xbox。游戏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无数活死不断从各个角落冒出,他却在研究应该如何使用控制器。灯为了游戏效果被关掉了,电视机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将它变得更加苍白。Peter盘腿坐在床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淡棕色头发男孩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菜。”红发女生气恼的说,和菜鸟一队简直是世界上最日狗的事情。

“我不打游戏。”Caleb抱歉的说。

“你不打游戏吗?是不用Xbox打吧。”她显得有些诧异。

“我只玩过flappy bird那种性质的。我一般看书。”他无奈的笑了笑。他是个十足的nerd以sci-fi、纪录片与阅读非小说类书籍为消遣。

“好吧,各有所好,我看到密密麻麻的字就想打瞌睡。”Molly摊了摊手。

 

“你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觉得命运真是非常不公,任由让癌症降临在无辜而不是罪有应得的人身上。”Caleb试探性的说道。Peter脸上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这就被笑容代替。他轻咳了两声,没有表现自己的立场。

“我之前人很糟。不知道别人是怎样评论我的,不过这是他们的权利,我无法改变他们的看法。”

 

思想在允许我们质疑的同时也为我们带来由困惑造成的痛苦。而信念是美好的,它让人类从缺乏答案中解脱,尽管大多数信念片面而错误,以偏概全,它们终归还是好过什么都没有。

 

*

Peter约他出去玩。他们之间友谊的发展速度似乎有些快。

“我警告过你了。”Beatrice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但是Caleb选择无视。

门铃响了。从猫眼望出去他看见Peter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玫瑰花?

“所以这其实是个约会?”Caleb带着吃惊于疑虑逐字说道,“可是你和Molly……”信息量有点大。

“看在老天的份上你不会一直以为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吧!”Peter爆发出一阵巨大笑。

“难道不是吗?”他十分困惑。

……难道不是吗?

“如果她是我女朋友密歇根胡就该变成盐水湖了。”

*

他们在天文馆门口的水幕那里接吻了,交换了誓言。这一切快的跟《罗密欧和朱丽叶》一样。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认为人们只有在基础需求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才会渴求进一步的需求,然而需求层次并非只能呈金字塔形逐级向上,它还可以是平行或错序的。没有健康与安全不代表一定不会追求自我价值和爱情。

因此Caleb恋爱了,即使他清楚这份爱情是不堪一击的。

 ——我爱上你了,我知道爱只是虚空里的呐喊,遗忘在所难免。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总有那么一天,所有的付出都将重归尘土。我也知道太阳会吞没唯一的地球,但我还是爱上你了,抱歉。在你令人心潮澎湃的对比下,我爱你这个词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与笼统。但是请原谅我,你知道 自巴比伦塔后就没有真正的语言了,因此没有词语能表达我对你的感觉。


*

他即将迎来自己的第十七个生日。

有什么东西在拍打着窗户。那绝对是叼着霍格沃兹入取通知书的猫头鹰吧。Caleb惺忪的揉着双眼不情愿的从床上坐起。他有开台灯睡觉的习惯,黄色的灯光打在床头柜上闹钟的钟面上,此时长针和短针双双指向二。

“嘿,是我啊僵尸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玻璃窗的方向传来。

“看在上帝的份上现在都几点了,你是怎么爬上来的。”他嘟囔着下了床,将窗帘拉开。

“我总不可能从正门进去,你妈妈还没睡呢。”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你是认真的吗?现在?我们从这里爬下去吗?”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之一,如果你愿意为一场好梦放弃就算了。”

结果他们骑车到公园看了星星。

Caleb跨上后座,用双臂搂住Peter的腰。

“我可能会掉下去摔个半死。”说着他用大腿加紧了氧气筒,朝身前的男孩贴的更近了一些。

“把手松开,相信我。”Peter听起来很有自信,于是Caleb照做了。他没有摔下自行车,风蹭过他的指尖揉乱了他们两个的头发,他迫使自己睁大眼睛收录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片羽毛,随时都可以飘到空中。

在一盏盏街灯的照耀下夜晚被无限拉长。两个没有希望的灵魂依偎在一起体验他们眼中被定义为疯狂的事。没有人是孤独的,因为世界之大我们总能找到与自己拥有相近特质的个体。

“你相信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Peter突然问道。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我相信星星是宇宙大爆炸余下的尘埃。我们所看到的星星都是它们过去的样子。星光从几至几万光年的深空传来,充满了整个夜空。十六年前的今天当你降生在世界上时某一颗离地球较近的恒星也散发出自己的光芒,星光穿过深邃的真空经历十几年的旅程终于抵达它的目的地,映入眼帘成为你的一部分。即便是离地球最近的星星……”

Peter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巴示意他暂停,“但是我相信。”

夏夜蛐蛐的鸣叫混杂着呼啸而过的汽车在星空与彻夜通明的市区衬托下,组成光怪陆离的景象。没等Caleb反应过来他们的嘴唇便贴在一起了,他们倒在草坪上,鲜草挠的脸颊痒痒的。

就在这一刻,遥远的深海里跃出来自远古的巨大生物,某个城市上空太阳就要升起,寒极一户人家的壁炉里火苗跳跃着。

 

*

Peter组织Caleb和Molly朝Marcus扔鸡蛋。他说这都是为了揭穿对方的虚伪。Marcus家暴自己过世妻子的事在社区中是人尽皆知的,但没有人愿意捅破他的谎言,因为总体来说他还是个难能可贵的议员。

“我们会惹上麻烦的。”Caleb说。

“为什么那么在乎别人怎么想,我们为自己而活,不是别人。如果你担忧的是这件事所造成的后果或者惹上麻烦这样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们不能把三个将死之人怎么样。因为几个鸡蛋把人送上断头台在二十一世纪是不符合道义的。你或许可以把转瞬即逝的生命想成特权并以此为所欲为。”Peter的语气中带着讽刺的意味,他大概把自己当成一七八九年巴士底监狱前挥舞着三色旗的红帽子。可笑的是对二十一世纪芝加哥的三名癌症患者来说朝剥削学生的老师扔鸡蛋就是革命了。

他们当然因袭击社区议员惹上了麻烦,但出于同理心没有人愿意和癌症患者计较。健康的人无法理解被掏空了的、不完整的人。某些人大概会把Caleb、Peter和Molly当成三个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除此之外Peter Hayes还带Caleb做了诸多诸如在在午夜的街头喝的烂醉,在墙体上涂鸦这样的反叛行径。

叛逆使Caleb感到焕然新生。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然而Peter的病情在初秋加重。他住院了,他们说这是因为他过度酗酒的缘故。像夏花一样,他也在秋天到来的时候凋零。

“不要吻我。你会在失去我时追悔莫及的。”他这样对Caleb说,但Caleb还是吻了。他觉得他们就像无力的木偶。透明的线牵连着身体的各个关节,而命运这双无形的手则操纵着他们主导着这场表演。

在之后的日子里多数时候病患都出于昏迷状态,而即使在短暂的清醒间Peter也无法清楚很好的表达自己。

“我害怕。”他躺在病床上眼神涣散,因此Caleb不确定他是否是在对自己说话。

“你还有我。”Caleb这样告诉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死亡是一扇门,除已经推开它的个体以为没有人知道门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是虚空、来生、真相?也许你会从休克中醒来,发现一切只是亢长的梦。死者在拧开把手的那刻迟疑,因为那些他们用毕生维护的东西可能都在门被推开后瓦解。因此我们并不是真正害怕死亡,我们是害怕的未知。


*

在参加完Peter的葬礼后Caleb曾想过拔掉自己的输氧管,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这么做。在走出抑郁的阴影后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在最初听Beatrice的劝告远离Peter,蝴蝶效应或许会让另一个男孩有机会存活。流转的星运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但人为的选择又将这一联系扯开。

他有时会仰望流星空,希望自己能在那里找到Peter Hayes。

错不在星星布鲁托斯,而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无药可救。


END


我终于还是动手了。其实是旧存稿只不过proofread的一下改了一点东西。不太懂我在写什么,为ooc道歉。

【尼默】Intersections(2)

依然是频繁的视角切换。

(2)

“Well lately when I look you in the eyes, I'm going down, down, down, down.”——vampire weekend,《I'm Going Down 》



Nicholas很早就注意到坐在教室角落的那个棕发男孩了。但有亲吻对方的冲动是在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那时他还没从假期没完没了的派对和彻夜不眠中回过神来,在上历史课的时候不幸睡着了,然后就被他的历史老师,一个法令纹很深从来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发了留校观察的条子。


*

他被留校处分了,和他一起遭到处罚的还有大名鼎鼎的Nicholas Hoult。他们一起或许可以组个麻烦制造者俱乐部。


Freddie讨厌香烟呛人的味道。灰白的烟丝从高个男孩的唇间溜出在四周弥漫开来,燃烧尼古丁的味道令人眩晕。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但烟草的味道还是钻进他的鼻腔。烟丝越积越多。他轻声咳嗽了两声,密闭空间中的香烟味令他十分恶心。上天眷顾Nicholas,他成绩不错,爱说俏皮话,又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因此是年级中最受欢迎的学生。


“这根该死的香烟打扰到你了吗?”人见人爱先生问他,他连朝自己微笑的弧度都是完美的。


“没有。”说实话Freddie一直不太理解受欢迎的孩子为什么都爱和drug打交道。是为了缓解紧促社交活动带来的压力吗?

“你想试试吗?”Nicholas眯起他那双想海水一样蔚蓝的眼睛,挑起一边的眉毛。


那个‘不’迟迟没有脱口而出。他接过Nicholas手中即将燃尽的香烟抽了一口,然后疯狂的咳嗽起来。


*

“你还好吗?”Nicholas拍了拍另一个男孩的背担忧的望着对方。棕发男孩不知所措的样子让Nicholas不禁想亲吻他,把烟草的气味彻彻底底送进对方的肺里。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棕发男孩抹了抹自己的嘴扔掉手中的烟头。


教室门被打开了,负责看管他们的实习老师显然被满屋的烟雾吓到。Nicholas没听起她在嘟囔什么,但看对方气势汹汹的瞪着自己身边的男孩他就已经猜到故事的大半了。她一定将Freddie默认成违反校规的那一个。


*

受欢迎的人往往都喜欢以捉弄他人取乐,他就不该蹚这趟浑水。这下好了,Nicholas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卸给他,他又得多出一个星期的留校察看了。但是出乎意料的高个子男孩居然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烟是我抽的,他只是在最后试了一下而已。”


门口的实习生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但皱眉的表情使她看起来显然更偏向于自己的看法。“好吧,那你们两个都得受处分。明天放学记得再来这个教室呆一个小时反思。”Freddie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那位超受欢迎的男孩的反应,他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以一种难以言表的表情。


*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卸给Freddie,但这样只会使他看起来像个dick,因此Nicholas还是选择做了正确的事。


“那明天见。”时钟的短针一指到五点Freddie就快速甩上书包冲出教室,就下一句短暂仓促的告别。见状他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明天见,Nicholas在心里默默应答。


*

到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麦片,陷进客厅的豆袋里。今天真是不寻常的一天。年级里最受人欢迎的男孩找我搭话,邀请我分享香烟,还在看到我被误解时帮我辩解。闭上眼睛Nicholas的面庞又浮现在脑海里,乐队主唱的声音、海水一样的眼睛和完美的微笑,不得不说作为人类他真的有点失真。Freddie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好像在因为对方傻笑。他出了什么毛病啊。


*

这是Nicholas这个学期的第二次留校察看,但这次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死气沉沉,他感到快乐,而在快乐的同时甚至有一丝丝兴奋。Freddie Highmore的身影如期从教室门后出现,他微笑着朝对方招了招手,对于他的热情棕发男孩似乎有些不适应,他不好有意思的朝自己点了点头。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中他对Freddie的了解又多了一些——他认识到对方来自单亲家庭,最喜欢的食物是面条,热爱语言。


*

“你又要和我一起虚度光阴了。”他进门时Nicholas打趣说,但和高个子男孩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中的闲聊则恰恰让他感到无比充实。Nicholas邀请他参加周末他和他朋友举办的派对。所以他们现在也是朋友了?答案是Freddie不知道。


*

熟悉的电子乐轰炸着耳膜,Nicholas在舞池里悠然自得伴随音乐的节拍摇晃身躯,手中的啤酒瓶中不时有酒水溅出。大约是因为第一次出席这类活动Freddie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他随着鼓点点头,不时给自己灌一口手中的啤酒。希望这次聚会能让Freddie也对他产生同样的心思。


“你觉得这个派对怎样?”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人群实在太过嘈杂,在这种情况下你必须扯开嗓子。


“很好。”他大声喊出这个词。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小于两米。


“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跳舞。”他吼道。


“什么?”有两种可能,一是Highmore先生没有听清楚二是他对自己实际上根本没有兴趣。Nicholas不想引起尴尬因此没有重复。


*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被酒精逐渐瓦解。五感都像被一层薄雾蒙住了一样,Nicholas好像对他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明白。

此刻Highmore感觉有点难受。他想要一个抱抱。


眼前蹦蹦跳跳是Nicholas在朝他微笑。他想都没想就扑进面前高个男孩的怀里。


之后的事他有点记不清了,他好像睡着了?


*

Freddie的状态很差了。他苍白的脸色和神志不清的嘟囔令所有人侧目,Nicholas在将他带出了舞池,边走边对所有人说了抱歉。他把棕发男孩安置在门廊前的台阶上试图让他说出自己的地址,但对方给出的答案牛头不对马嘴。酒精中毒,这个词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套到Highmore的家庭地址了,于是无奈的搀扶起到自己胸口的Fred走到自己汽车停靠的主干道。


一路上Freddie时不时都会倒向他这边使驾驶变得十分困难,好在车程并没有太长。抵达目的地后他将对方扶进自己房间,让他侧躺在地板防止呕吐物堵塞呼吸道。他又不是医生因此只能做这么多了。

好在那天晚上Freddie没再呕吐。


*

Freddie醒来时是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的,他四肢酸痛脑袋快要炸裂了。口袋里的手机在嗡嗡作响,这通电话不用想百分之九十九是来自母亲。他滑动屏幕,母亲焦虑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中传出。他听不大清楚她在说什么,但她好像是带着哭腔说话的。“对不起老妈,我在同学家过夜了忘了跟你说,”他把自己本来就跟鸡窝一样的头发搓得更乱从床上坐起。这时他发现自己的额头上被贴了一张便签,黄色的便签纸上用圆珠笔写着“你喝醉了,出于你的人身安全我把你带来自己家了。——Nick H”他跳下床跑出房间试图寻找人见人爱先生的踪迹但是房子空空如也。就当他推开正门离开时在门口却撞上一个画着烟熏妆,看起来和他自身差不多大的漂亮女生。

“你是……?”虽然嘴上这么问但Freddie知道这一定是Nicholas女朋友,自己衣冠不整的出现真是太尴尬了。他这样想。


“Effy,你?”他以为她会为自己的出现惊讶好几分钟,但这位小姐远比他想象的冷静的多。


“我叫FreddieHighmore是Nicholas的朋友……呃不,同学,昨天我喝醉了他担心我出什么事就带我回自己家了,希望我的贸然出现没有打扰到你。”一长串的解释让Freddie有些喘不过气。Effy挑起一边的眉头,“Nick从来不带朋友回家,真奇怪。”


在坐电车回家的路上关于Nicholas的想法盘旋在他的脑海里,他想起他大海一样的眼睛、昨天晚上他怀抱的温度、还有那张便利贴。然后他又想到Effy,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Freddie的心头。搞什么名堂,他为什么要为Nicholas有女朋友这件事感到失落。Freddie叹了一口气,然后戴上耳机凝望街景。


*

Nicholas昨晚偷偷吻了Freddie的脸颊,因此今天他的心情格外好。家里的醒酒药吃完了,他知道醉宿是什么感觉因此特地出门去附近药店买了药片。然而回来时Freddie Highmore已经消失了,他躺过的被单上还残留着体温。感谢上帝让他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醒来并且离开,真是十分感谢。隔壁Effy房间的流行音乐震耳欲聋,他心烦意燥将装有药片的塑料的摔倒分隔他俩房间的墙壁上。“把音乐调小,我现在心情不大好。”他抓乱自己的头发朝墙壁喊道。


“你男朋友刚刚走了,loser。”妹妹的嘲笑声从隔壁传来。


“他是我朋友。”


“LOL,骗谁呢。”


*

Freddie的手机亮了,屏幕上多出一条来自Nicholas的短信提示——

“感觉好点了吗:P”

他回复,“糟透了。好像脑袋里有个反应堆,四肢则被灌了铅:(”

放下手机Freddie看见一幕幕街景缓缓从眼前移过,他数着路过的摩托车,好奇今晚这些机动车和街上的行人是否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然后手机再次震动了,是Nicholas的消息,

“我希望我是xmen里可以转移别人痛苦的变种人,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盯着屏幕Freddie不自禁的咬住下唇笑了出来。

他突然非常的喜欢Nick,要是他没有女朋友就好了。


*

之后在学校Freddie对他一直是不咸不淡的,Nicholas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在短信里写了什么不该写的。这几天他总是无法集中精力,因此常常miss聊天话题。朋友里最八婆的Chris发现了Nicholas最近的端倪于是开始大肆宣扬年级的头号男孩坠入爱河了。导致现在所有人都在揣测那个罗瑟琳是谁。Highmore和他的关系也逐渐疏远了,因为多数时间了他总是被一群八卦的男女围的团团转。Nicholas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

Freddie在收到Nicholas邀请他观看自己在学校舞台剧的表演时是很吃惊的,所有参演者因为座位紧张关系只能邀请最多三位观众,他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原来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在追问下他得知Effy和Sid,Nicholas从小到大的死党是另外两个人选。天哪,他在几周内就从谁都不是跻身于人见人爱先生的内部交际圈。


*

Nicholas为Freddie准备的惊喜是独白。大概就是“碰上你,对我是危险的,而在那个特定时候碰上你,对我则成了致命”这种风格的。


*

如果不是Sid大嘴巴Freddie在演出结束后肯定还被蒙在鼓里,以为Effy是Nicholas的女朋友。在听完独白后他突然明白了Nicholas作出之前的种种行为的原因——


*

出乎意料的,演出完成后Nicholas在后台见到的第一个人是Highmore,棕发男孩一看到他就朝他跑了过来。Nicholas以为他是要和自己击掌就举起右手,但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吧,这有点奇怪,不过是好的那种奇怪。他放下手回抱住到自己胸口高度的男孩,把头埋进他松软的、散发着肥皂味的卷发中。“


我今天才知道Effy原来是你妹妹。”Freddie说。


“那你之前是怎么想的?”Nicholas问。


“我以为她是你女朋友。”Freddie说,“说正经的吧,你刚才的表现真棒,那些笑话都很好笑,但是我觉得对王尔德《自深深处》的引用是最大的亮点,当然……”


Nicholas用一个吻打断了Freddie。


*

事情发展的似乎有点快。Freddie平躺在Nicholas的queen size bed上心跳的飞快,这是他第二次光顾这里了。


“你知道平行宇宙理论吗?就是说现在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个Nicholas Hoult和一个Freddie Highmore待在这样一个房间里躺在这样一张床上,只不过那个Nicholas Hoult穿的是衬衫而非套头衫,而那个Freddie Highmore则穿着套头衫而非衬衫。”紧张感让他开始瞎扯写有用没用的东西拖延时间。


“又或者他们什么都没穿。”Nicholas坏笑着说,“在通常戏剧中的这个阶段我应该说些诸如‘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就永远爱你’这类的话了。你期待的答案可能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并像现在这样快乐’,但出于责任我必须告诉你事实是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是我现在很想和你接吻。”


真有你的。Freddie这样想。


-tbc

强行王尔德。因为懒惰没加海默在《过关的艺术》中的虚无主义人设,想了下加的话起码多出三千字。之后the good doctor那个au可能会托一段时间,毕竟剧九月份才上总不能自己编设定otz

其实这个系列就是个独立乐安利贴23333


因为murph袋熊现在是我最喜欢的动物。这个乐队太可爱了!!!!

【尼默】Intersections (1)

“我们是相交的射线,因此每个世界我都会遇到你。”

au小短篇构成的系列,梗具体参考一下:

①温暖的尸体,病毒感染者与幸存者相互救赎

②skins/the art of getting by,人见人爱的校草尼和从来不做作业的deep thinker海默。看过剧和电影的可爱应该懂人设由来??

③kill your friends/the good doctor,没有原则的音乐制作人酒精中毒被医生拯救

④关于一个男孩/八月迷情,单亲家庭出身的正太尼和音乐天才‘孤儿’默。小男孩之间的友(恋)谊(爱)。

⑤现实背景。尼子无法区分现实和梦境。在所谓的梦境中他和海默在谈恋爱很快乐,但所谓的现实中尼子刚和大表姐分手。他觉得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了。

 

会按顺序写,但愿我不会变弃挖坑大魔王_(:зゝ∠)_首先上场的是温暖的尸体au。↓暴露一下自己的音乐品味,top同好找我玩:D

 

(1)

“有时你得流血才明白,你还活着,还有灵魂。”——twenty one pilots,《Tear In My Heart》

 

 

 

N感到胸膛中沉寂已久的心脏抽动了一下。蜷缩在柜台后的幸存者让它感觉暖暖的。猎食者对猎物产生感情的案例十分罕见,但并非绝无概率发生。它动心了,而且对象还是一名幸存者。这太荒唐了。

 

 

死亡距离他还有半分钟。那只穿红色连帽衫的高大行尸正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以一种挨饿很久的乞丐看见了面包的眼神。他们之前大概在那里见过吧,Freddie总觉得它特别眼熟。他深棕色的头发被不知名的液体黏在一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亡是一切的归宿,在带走身边所有熟人后现在它也张开怀抱迎接自己了。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他只好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归宿。

 

 

N当然不会吃掉眼前的瑟瑟发抖的人类,它要把他带离这个充满饥饿同类的鬼地方,带到那架闲置的波音七四七里面。它举起一只手示意这名幸存者握住自己,但对方紧闭双眼并不领情。于是N将手放到幸存者的脸上蹭了蹭以示友好。

 

 

Freddie被彻彻底底的吓到了。恐惧一方面是因为一只丧尸似乎有意识的碰了他的脸,另一方面则源于和死亡如此贴近。行尸走肉会有思维吗?它们的中枢神经不是早就停止活动了吗?他颤抖着把头从掉眼前丧尸苍白冰凉的手指别开。别紧张,别紧张,恐惧只会让死亡来的更漫长和痛苦。

 

 

幸存者脸颊的温度让N想起在太阳烤着脸庞的感觉。它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奇异的感觉,但现在他们必须动身了。机场是众多行尸的聚集地,因为病毒就是从这里爆发的,而眼下它的同类们在活物气味的吸引下正在聚集。它用冰凉僵硬的手伸进身旁死尸被扯开的肚皮中,取出腐败的血液内脏涂抹在棕发青年的脸上。这可以遮掩对方作为活人散发的气味,降低他被其他同类杀死的概率。接着N站了起来,示意对方跟他一起来。

 

 

冰凉腥臭的内脏让Freddie想要呕吐。此刻他很庆幸自己看过几集《行尸走肉》,知道涂抹内脏是一种掩盖自身气味混进丧尸群的方法。这太疯狂了,这只行尸非但没有咬死他,还试图帮助自己逃脱。现在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这只丧尸逃出这个鬼地方。想到这里Freddie从藏身的柜台后缓缓站起,快步跑到身穿红色连帽衫的行尸身后。

 

 

N很熟悉从机场大厅到波音七四七的路线,但当务之急是保护那名脆弱的人类。于是它故意放慢脚步,坚持和新结实的朋友保持一定距离。他看起来很麻木,这让N感到疑惑。生存不是所有人类最渴望得到的吗?在被啃食前他们中的一些甚至哭喊着祈求N的同类住手。当然他们的结局还是被吃掉了。他们走出玻璃自动门了,室外和N僵硬的身躯一样冰冷。

 

 

牛津郡四月的风仍带着寒意。它撩拨着衬衫,Freddie不禁打了个寒颤。今天又是阴天,天空像失去信号的电视屏。和这个完蛋的世界很般配。室外行尸的分部没有航站楼里那么密集,但任何小动静仍可以吸引致命密度的活死人。其实现在他完全可以给红色连帽衫先生一脚然后来次八百米冲刺穿过尸群,但这样做太冒险了,安全期间还是悄悄溜走较好。

 

 

他们快到了,波音七四七巨大的机身在视野中逐渐变大。N不禁得意的微笑,它抽动了一下嘴角,如果这也算微笑的话。N很期待人类幸存者看到属于他的机舱小王国后会是什么反应。

 

 

吁,太险了。差一点点几只丧尸就发现他了,幸好他故意走的很慢很僵硬,还装模作样的朝他们低吼。那个摇摇晃晃的红色身影在视野里慢慢缩小,胜利和放松感涌上Freddie的心头。介于自己现在已经走出几百米远了,他大概很快就能完全摆脱这个奇怪的家伙了。但是他错了——一滴雨水落在他的鼻尖上。接着雨滴接二连三的落在他的脸上,它们是冰凉而致命的,足以洗去红色连帽衫在他脸上涂抹的散发着恶臭的伪装。

 

 

近处的一阵骚动使N的注意从客机身上转移,它慢吞吞的转过身体,然后发现那个人类蠢蛋居然擅自逃走了。但是很快N又在二十秒开外的地方发现了那件沾满干涸血迹的淡蓝色的衬衫。雨水很快他的气味伪装就会被冲刷掉,到时候所有同伴都会聚集过来撕抢鲜肉。天哪他究竟在想什么啊,即使能瞒过机场这群笨笨的丧尸他也迟早会被像自己一样可以思考的丧尸发现。

多数人认为丧尸是没有意识的,其实不然。他们中至少有十分之一具有思考能力,N就是其中之一。它记得自己生前名字的首字母,会躲避障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这就相当于一个婴儿的智商了,但是N还懂得和同类沟通,这就非常优秀。所谓沟通仅限于低声嘟囔,但它们能彼此理解就对了。最常和他沟通的是Evan,他是只长着棕色卷发,脖子上有道很长伤痕的年轻行尸。从和Evan的谈话中N得知他是在拯救女朋友Emma时被其他行尸咬伤后感染的,非常罗曼蒂克的异变方式。

 

 

啊哦,最后死神还是来敲门了。为什么他们不是在墨尔本或者加利福尼亚州或者什么别的不大下雨的地方。

 

 

N迈开脚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靠近穿蓝衬衫的棕发男孩,但它还是太慢了。周围的尸群已经开始骚动,百分百是因为闻到了活人的气息。N低吼着试图吸引其他同类的注意,但这招只对一些行尸有用,余下的那些还是执着的寻觅气味的来源。然后那位幸存者开始了百米冲刺,这真是N见过的最鲁莽的事情了。有没有常识啊,丧尸都是靠听觉和嗅觉追踪猎物的。

但是他居然成功了。

 

 

Freddie疯狂的奔跑着,穿过一个又一个目光呆滞的活死人。他跑过红色连帽衫先生,直接跑上了波音七四七的铝制台阶。天知道他在奔跑过程中有没有被什么讨厌鬼咬到或者抓伤,不过当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然而大幅度动作造出的声响让所有丧尸都齐刷刷的把头转向他。同时被一百只行尸走肉死鱼眼,就在刚才一项吉尼斯世界纪录被打破了。飞机的舱门半开着,他在犹豫要不要跑进去。里面可能有上百名从来没有抵达终点的饥饿乘客,但也可能什么也没有。

 

 

N一摇一摆的走上通向飞机机舱的台阶,发现人类青年企图逃跑时他离飞机已经很近了,因此走上台阶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棕发男孩焦虑的在舱门外徘徊,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进去。

人类今天的运气好到可以买乐透了,因为这架飞机已经被它清理过了,内部除一堆旧唱片、碟片和食物外什么都没有。

 

 

丧尸先生跟来了。它高大的身躯步履蹒跚的样子好好笑,但是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对Freddie来说却是致命的。天知道那颗腐败的大脑究竟在盘算什么,或许是将自己带到某个地方然后独自享用?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么他宁可自己的尸体造福喂饱更多饥饿的活死人从而拯救更多人类伙伴。因此他钻进了机舱咧开的部分,并用最快的速度推上舱门。

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搜了一遍机舱里除了一堆CD和唱片机以及几包薯片、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有;坏消息是门外的丧尸先生是不会轻易离开的,而且跑道上它的那群丧尸伙伴如果有短期记忆的话也会找上门来和它一起守株待兔。坏消息是他被困住了,而且可能会被饿死。

 

 

N被关在门外了。这真是太棒了,它的家被人类占领了,而且它又得多淋一会儿雨。短期内人类青年是不会开门的,除非他的食品和饮用水耗尽。它还得等至少三天。希望人类别做什么傻事,也别倔强的把自己饿死。

 

 

三包薯片和五瓶瓶装水最多能撑五天,然而介于自己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它们最多能帮Freddie顶三天。希望飞机上有把上膛的手枪活着锋利的小刀,这样他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或者至少死的利索一点。该死的民航法。

 

 

要让猎物上钩最重要的是清楚他们需要什么,现在那个人类男孩需要食物,这也就是为什么N会像一个智障一样笨拙的推着小推车搜刮便利店残余的食物。

速食面,可乐,巧克力,威化饼干,香烟?不,不要香烟。曼妥思,面包,百奇,怪味豆,薯片:烧烤味,白醋味,原味,鸡肉味。

 

 

两天了,肚子一直在强烈抗议。后来他又在公务舱座位底下发现了几包kitkat,但它们远远无法满足胃的需求。他想念末日前剧组提供的盒饭,虽然它们全都难吃到吐,但现在他愿意用身上的一切换一盒硬邦邦的便当。Freddie用袖子擦掉机窗上附着的薄薄一层水汽,绝望的望着窗外面的世界。短暂的平静给了他思考的时间,这两天他一直较近脑汁回忆他和那只聪明到吓人的丧尸到底在哪里见过。它或许是自己之前工作过的剧组的工作人员,又或是漫展上的某个影迷?不大可能,如果他只我匆匆瞥见过丧尸先生一定不会记得它的长相,以至于在他们相遇觉得它眼熟。他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快想啊Highmore。但是答案迟迟没有出现。

 

 

是时候了,N推着小推车缓缓的走向自己的波音七四七,红色连帽衫和推车让他在尸群中显得格外显眼。因为连日降雨室外的丧尸远不如两天前那么多了,它们大概也讨厌被淋湿的感觉。

 

 

Highmore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红点,他摇了摇头定睛一看发现是两天前被自己关在门外的红色连帽衫先生。随着他的它靠近Freddie还发现它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超市手推车,里面装着一堆食品。注视着丧尸先生推着一车食品朝自己走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饿到神志不清了。

 

 

因为手推车不能被推上台阶N索性抱起一怀的食品走上连接着紧闭机舱的台阶,希望它们别从怀里落出来吧,它可不想再回去捡一趟。

 

 

那只丧尸真的是来给他送吃的。当然他是不会开门的,用自己的肉换一点面包太傻了。

 

 

N有很多时间,因此他静静地站在舱门外等待。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不是饿死,而是食物就在五米开外的地方,门前却有一只丧尸蹲守。你还手无寸铁。

为食物而死真是有尊严。

 

 

第二天清晨舱门和门框贴合的地方缓缓咧开一条缝,然后那条缝隙越来越大。出于形象N试图通过摆动身体抖掉连帽衫上的霜花,但这根本就是徒劳。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的从舱门后探出,那种暖烘烘的感觉再次笼罩了N。他缓缓的靠近舱门,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吓到棕发青年。

 

 

Freddie快速夺过丧尸手中的补给,这些食物不仅含有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纤维还有脂肪与糖分。

其实红色连帽衫先生是营养学家而不是丧尸。

 

 

人类接过食物后打算关上舱门,但N使劲摇了摇头。

 

 

“不?”丧尸又点了点头,并且指了指舱门,大概是想要和他一起进去吧。好了,对它具有意识这一点Freddie已经不想争辩什么了,问题是它屡次拯救自己的意图的什么。

 

 

N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眼前的人类。然后一往情深的注视着人类。

 

 

你,爱,我?

 

 

出乎意料的,人类居然允许自己回家了。N迈进舱门发现凌乱的唱片和碟片都按字母顺序整齐的排列在空置的座椅上,它随手从序列中抽出一张没有封面的黑胶专辑摆到老式唱片机上。随着碟片的转动音符开始逐渐传出,接着Oasis的Wonderwall淹没了整个机舱。大量小调带来莫名的压抑感,但歌词又点亮了整首歌曲。这是N最喜欢的专辑之一。

 

 

“I said maybe, you're gonna be the one that saves me. Cuz after all, you're my wonderwall.”

这只丧尸到底想表达什么。

 

 

“名……字?”发出这两个音节几乎耗尽了N的所有精力。当然人类青年的吃惊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Numb?你哪里没有知觉了?” 说不得这其实只是Highmore临死前的幻觉吧。尽管他没太听懂丧尸在说什么但它在说话对他的冲击真的不是一般大。活死人的声道不是腐烂了吗?什么鬼?

 

 

“No,”它用舌头抵住上颚费力的说道,“Na……me。”

 

 

它想知道自己的名字。“Freddie Highmore。”他说,故意把每个音节吐得很慢很慢。

“Fredd……ie。”丧尸重复,它出彩的语言能力和理解力真是奇迹。

“是的,你可以我Fred,如果那能使一切更方便。”

“Fred。”丧尸点点头,看起来对自己的表现很骄傲的样子。

“好的,那么你有名字吗?”

“N,”N回答。好吧这个名字有点简单,但对于一只丧尸来说你也不能强求太多。

 

 

N从地上捡起一瓶瓶装健怡可乐递给Freddie,然后犹豫了一下又将一个塑料杯送到对方手中。穿蓝衬衫的青年友好的朝他笑了笑。

“N,你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我是说,在你变成现在这样之前。”人类问。

N摇了摇头,他的确一点都不记得了,病毒抹去了他全部的记忆。成为丧尸相当于重新出生一次,而在零之前一切都是空白。人类好香啊,不得不说他现在有些饿了。N不由自主的凑近棕发青年的脖颈,对方被吓了一跳抓起手边的空玻璃瓶自卫。够了,它绝对得控制自己。把心仪对象吃掉也太窝囊了。这样想着N又退回了自己的小沙发。

 

 

和丧尸共处一室和在身边摆个定时炸弹是一回事。Freddie差一点就以为这只丧尸的智慧会让它和其他笨蛋丧尸有些不同,但事实是他错了,本性难移,所有丧尸渴望的都是一样的——血与肉。这下好了,他也没办法把N赶走,到时候这个家伙肚子一饿自己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为刚才放它进来的自己鼓掌。

这天中余下的时间都在和N短暂的问候与对话中度过,它似乎还是有自制力的,这让Highmore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值得一提的是这只丧尸似乎是皇后乐队*的粉丝,它集齐了他们的所有专辑。夜幕降临后Freddie缩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暗暗祈祷明早醒来自己不会变成丧尸。

 

 

在Freddie睡着后N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机舱舱门,并把舱门关死。它必须外出猎食,否则本能迟早有一天会促使自己对那位人类朋友下手。走之前N特意又运了一些食品到机舱门口。希望它别被幸存者一枪崩掉脑袋,但是就算它挂了藏身于波音七四七的棕发青年也能自己维持一段时间。

 

 

阳光透过复合玻璃洒进机舱刺痛着Highmore的双眼,这是大不列颠难得的晴天。醒来时N已经不在了,这本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他居然莫名感到不安。或许他已经对那名活死人产生了依赖,太诡异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拆开一包干脆面咀嚼起来。它去哪里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吗?但它之前做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血迹,而且绿洲乐队的迷墙也还在播音器上稳稳的放着。N绝对存在过,昨天发生的事也都是真的,最后他得出这样的结论。丧尸线条分明的脸庞浮现在脑海里,它的眼睛即使已经失去了生气也十分蔚蓝,让Highmore想起大海。为什么会觉得眼熟……它生前是歌手,还是模特?总而言之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它。

N……然后Highmore意识到眼前的丧尸是Nicholas Hoult。他曾演过一部叫温暖的尸体的电影,而现在电影居然成真了。他本人成了R而自己则成了女主角。哇哦,发生这种事的概率真的和地球停止自转一样小。

 

 

很幸运的,N找到了一只倒霉的在半夜游荡的野兔以及一只刚死不久的宠物狗,这足够它支撑一个星期了。折返的路上它路过一间卖衣服翻商店,橱窗里有各式各样的看起来十分保暖的套头衫、长裤和外套。病毒爆发时才二月,天气还没开始回暖,因此店铺里展示的都是冬装。可怜的店主还没来得及收下展示品就变成和它一样的怪物了。N想起Freddie的衬衫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于是便推门进去挑选。一件红色的套头衫引起了它的注意,大概是因为丧尸对和血液一样颜色的东西特别敏感。当然想通过让Freddie和自己穿一样的衣服展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部分原因。它从衣架上拽下一件M码的套头衫,又拿走一条宽松的灰色下裤。如果不是它惨败的肤色和无光的双眼,N娴熟动作真的会让人误以为它是一名幸存者。

N走到机场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夕阳西下把一切染成骇人的血红色。走进舱门时Freddie正在读一本叫火星救援科幻小说,自己的进门后对方立刻紧张起来,小说都放下了。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N有点小不满。他拿出在服装店搅和的战利品扔到棕发青年的膝盖上,对方一脸惊讶,和初次听到自己说话时一样。“新。”N简短的说道。

“谢谢你!这真是个……惊喜。”Fred这样说,N微笑了,虽然僵硬的肌肉让他笑的很难看。

 

 

Nick脸上的鲜血真的吓到他了,不过在恐惧的同时Highmore也感到那么一点庆幸。Nick杀了其他人类的事实使Highmore感到内疚,可尽管如此他对Nick的好感仍然胜过恐惧。

 


“你没有吃人吗?”N摇了摇头。既然动物和人一样可以填饱肚子它为什么要去找丧命风险更大的那个呢。



“我还以为……”

Nick和固有印象中丧尸还是有很大差别的。Freddie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它了。


 

“你知道你之前其实是演员吗?”Freddie这样问他,N摇摇头。“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你是Nicholas Hoult。”他继续道,N仍毫无头绪。

“你知道你以前有个女朋友叫Jennifer Lawrence?饥饿游戏的女主?”N又摇摇头。

“好吧……那你知道XMEN吗?”说着Freddie用手臂比了个叉叉,N疑惑的侧过头。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似乎不是很确定下半句话应该怎样表达。



N有个大胆的想法,它凑近Fred在对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一片尴尬的死寂。Highmore感觉自己的脸和嘴唇跟起火了一样滚烫。或许它们本来就是汽油而Nick的吻只不过是火星罢了。

活死人Nicholas Hoult亲了幸存者Freddie Highmore。哇哦,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吗,说不定他会就此感染病毒变成丧尸。当然他没有。

 

 

之后的一周Nick每次外出都会带些小东西回来,它们或许是一朵花,一盒巧克力又或许是一本书,一部电影。

 

 

他们在谈恋爱吗?Freddie也不知道,不过自那次以后Nick那个混蛋总会频频索吻。

 

 

总有一天人类Freddie Highmore会因疾病,衰老又或感染病毒而死去,那一天的到来或早或晚,但至少在那之前他是快乐的。

 

-tbc

 

 *尼子本人喜欢queen

tbc说的是其他小故事。这个就这样完结了,因为我懒23333

真的不用羡慕mgmt你们自己就很棒

每对cp成长必经经典曲目,从尼子(Steven)视角看海默(George)。虽然skandar keynes小天使因为剧情需要友情客串了海默男票,本质上这个剪辑是很纯的尼默_(:зゝ∠)_再宣一下尼企鹅群:656905619欢迎各位小天使来玩!!

【尼默】哔哩哔哩漫游指南

如题所示这是一个b站扫粮guide

怦然心动系列

UP主:咚惑AH

【拉郎】怦然心动(尼子×海默)

自制 颜值对等虽然都很鲜嫩可口但我偏要拉!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剪着剪着我就好亢奋了!!亢奋懂么!!do u understand??【别管我,已经窒息了。这两人的戏路对不上剪起来真的是很忐忑,有些想剪小时候进去然后发现“咦,这次好像时间不够了。那下次吧。”【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这么冷的cp有人吃么?没人吃我就默默自给自足自我享受了23333

【拉郎】怦然心动:第二弹(尼子×海默)

自制 我真勤奋!!这两个人恋爱的酸臭味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出来。然而这个拉郎的确也是很有点远。努力的剪在一起,每次短短的就好了。太长了撑不住。。大家吃糖。。【我明明很喜欢虐的,然而sad剪出来的都是甜】

【拉郎】怦然心动:第三弹(尼子×海默)

自制 以下为脑洞,请大家自行带入文字版脑补!!尼子在实力告白的时候被撞,海默参加葬礼伤心难过。时过境迁海默早已不在人世,但尼子变成了丧尸,碰到了长得跟小海默一样的家伙,回忆种种【然并卵,没剪出来你们不要在意!】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到了海默的声(gao)音(bai),睁眼发现是梦,海默还在自己没死,一切安好。PS: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得懂,语早死orz,大家看得开心看的愉快。

这个系列特别可爱我每日一刷!!up主第一弹就搞了个大新闻。后面有肉:P非常喜欢第二弹用的bgm(Ofenbach翻制的dark horse)光听前奏就感觉升天了。一二是甜第三弹尼子被车撞变成活死人了。


打酱油友情客串

UP主:-詹甜豆-
【尼子/海默/阿沙】斯德哥尔摩情人(囚禁/黑化/得不到你就杀死你)

自制 这是一个渣攻(尼子)囚禁小白兔(海默)并成功激发兔的黑暗人格致使小白兔黑化的故事。                  大致就是渣攻和小白兔相爱了,但是渣攻控制不住不停出轨却又不能容忍小白兔离开他。                  小白兔在某天机缘巧合成功被渣攻激发出性格的阴暗面。既然不能离开渣攻那么就杀光情敌,让渣攻身边只有自己一只兔。                  这一次阿沙儿子的戏份不会像上一次那么虐了,你们看封面就知道kk~

斯德哥尔摩梗非常带感,病娇海默太美味了!!其他两个视频也贼好看:D

【尼古拉斯霍尔特/弗雷迪海默/阿沙巴特菲尔德】【三人行】 Faded

自制 虐不虐!你就说虐不虐!

【甜/多cp/偶像剧兼容性】夭寿啦!欧美男神背着我们谈恋爱啦!

自制 又是一个甜甜甜的视频~希望大家都能甜甜甜的过一个周末~❤️


UP主:里包子的奶嘴

【欧美群像】男男cp版《欢乐颂》谁来拯救up主的脑洞你自定义的名字

自制 看了《欢乐颂》以后,开的脑洞。涉及cp:普李,鲨美,尼默,Jewnicorn,花佩

哈哈哈尼子在这里是白渣男海默是邱莹莹,里包子的脑洞是黑洞看得时候在喝水结果一口水喷出来,太好笑了。我记得这个up还吃尼涵。里包子:我是不会停止自拆逆的:)))))

【欧美群像】这绝对是个让你看完就 神清气爽 的频

自制 相信我,看完超开心,超爽der~~~~~~~另外,请吃我的尼默安利!!!!!!!!!!!!!!!!!!!!!!!!!!!!!!

【欧美群像】这是一个颜值超高的群像 甜甜哒~~~~

自制 剪了许多的cp,有AU和拉郎,小李子,德普,海默,阿汤,皮特,一美,法鲨,佩佩,开花,V叔,妮妮,裘花,尼子,小乔,伊万...还有up主除了李砸以外最爱的多兰~~~基本都在颜值巅峰,确定不来看一看吗????????


UP主:kiro麻

【拉郎/尼默】starving 尼古拉斯霍尔特x弗莱迪海默(少年时期?

自制 新人第一次渣剪辑献给尼默!!!!(粮不够吃只能自产了甜向 大概有剧情???这么有夫夫向的两个人没有理由不吃啊!!!!顺便宣尼默群:656905619

starving好听死了本来以为这种小开车的歌剪不了清新结果看到了kiro这个视频!!特别可爱!看完整个人变粉


UP主:一直在冬眠期的虾条

  (尼子/海默) Good Morning Beautiful 

自制 大概就是两个人都有烦心事(看见对方仿佛看见了天使(大雾)然后竹马恋爱的小甜饼

虾条的fanvid是正太时期的尼子是关于一个男孩里的,海默是八月迷情里的。光脑补就感觉甜XD对原电影monologue运用太厉害了差一点就信以为真


UP主: 02dash

  【拉郎】Fifty Shades of Hoult(伪预告,尼子x海默)  

自制 医生默和总裁尼。然而看似纯良无害的外科医生还有另一重人格。放飞自我。剪视频用的素材全部是油管上的预告和clip。求各位吃安利!!!!顺便宣一下尼默企鹅群:656905619

  (尼子/海默) 【拉郎】It's consuming me(尼子x海默)  

自制 每对cp成长必经经典曲目,从尼子(Steven)视角看海默(George)。虽然skandar keynes小天使因为剧情需要友情客串了海默男票,本质上这个剪辑是很纯的尼默_(:зゝ∠)_

我剪的东西选材都超级烂俗但又不好看……anyway here u go

nicholas和freddie一定要在一起的十个原因

①两人都是英国人,没长残童星业界代表。粗略看长得还非常像,都有夫夫像了不船他们船什么啊(bushi



②名字都有缩写。Nicholas缩写是Nick,Alfred缩写是Freddie。气急败坏或想要严肃的时候叫对方全名很可爱啊

海默:Nicholas Caradoc Hoult,请你把手中的bb枪放一放我有话跟你说。

尼子:Alfred Thomas Highmore,再给我三秒钟,就三秒!!!



③身高差。海默178cm尼子190cm。接吻要垫脚尖。海默惹到尼子,尼子生气了就把海默要拿的东西举过头顶海默跳起来也够不着。然后海默说科科东西我不要了就转过身生闷气,尼子觉得他可爱顿时消气就赶紧把东西塞给他开始各种哄(pi



④两人现在都单身。尼子跟大表姐分了,海默也在零九年和女友Sarah Bolger分手。创作同人不会因拆官配而感到罪恶。



⑤戏路在某种程度上贴近。
贝茨旅馆vs杀死汝伴,都是犯罪/悬疑/惊悚。主角都有精神病。Steven(杀死汝伴男主)自言自语明显偏执狂,Norman Bates我就不举例了2333其实海默加盟的abc新剧the gooddoctor里Shaun(海默演的主角)和Steven也配一脸,虽说他们不在一个时代。傻白甜天才医生和不择手段的音乐制作人,想到这个设定瞬间脑补出万字angst


关于一个男孩vs寻找梦幻岛,主角都是单亲家庭的正太都自带可爱范的成熟。影片都是关于成长/爱情

皮囊vs土司,lost and found/成长or对性取向的探索(不 然后想打个teen drama的标签,虽然土司里海默没怎么遇到戏剧性的事但青春期开始被同学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应该也算和青少年的通病有关
etc.

总而言之他们个人的每个作品和对方的某部作品可以因为主题相近联系起来,剪视频写文p图画画都很方便啊(blink



⑥尼子吹长号学声乐海默吹单簧管并且弹吉他(八月迷情为证),两人比较拿手的乐器中都有管乐,这就是命中注定啊。所以尼默一定要有。



⑦海默是A型血(守序中立)尼子是O型血(混乱中立)。

a型血普遍注重逻辑和秩序,o型就比较温和开朗注重团队合作,会被爱情冲昏头脑(反正百度百科这么说的



⑧海默最喜欢的书上麦田里的守望者。尼子演过一部电影叫麦田里的叛逆者,讲这本书是怎么来的。



⑨尼子生日12.7射手座,海默生日2.14情人节水瓶座。

水瓶和射手因为价值观相像会彼此欣赏,各自认为对方是自己认识的最有趣的人。他们同样不接受成规,对凡事都没有成见,好奇,友善,理想主义而讲求自由和平等(不喜欢被约束也不会约束别人)只有射手会认真考虑水瓶说出的怪念头,并且鼓动也许想过就算了的水瓶座:“来吧!让我们去试试看!”
↑reference天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射手座和水瓶座性格这么像肯定是灵魂伴侣。所以尼默……绝对要有!!!!



①⓪海默算上英语会四门语言但尼子好像只会英语。

海默:我有四种说我爱你的方法你只有一种哈哈

尼子:(发了一条ins问粉丝我爱你还能怎么说,一分种后出现一长溜评论于是一个个念出来)

海默:这是作弊!!

尼子:你也可以选择po求助贴嘛

海默:你知道我只有一个askme社交软件账号吧。而且那个账号我大概两年没用了。(然后因为不爽狂飚一长串阿拉伯语西班牙语法语

尼子:(一脸懵逼 jpg.)



我是一条咸鱼,所以写些咸鱼会写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