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er

鱼饵。crackship,bands,tvshows

趁乐队还没解散快多磕一点吧 说不定哪天就离婚了

【尼默】Intersections (1)

“我们是相交的射线,因此每个世界我都会遇到你。”

au小短篇构成的系列,梗具体参考一下:

①温暖的尸体,病毒感染者与幸存者相互救赎

②skins/the art of getting by,人见人爱的校草尼和从来不做作业的deep thinker海默。看过剧和电影的可爱应该懂人设由来??

③kill your friends/the good doctor,没有原则的音乐制作人酒精中毒被医生拯救

④关于一个男孩/八月迷情,单亲家庭出身的正太尼和音乐天才‘孤儿’默。小男孩之间的友(恋)谊(爱)。

⑤现实背景。尼子无法区分现实和梦境。在所谓的梦境中他和海默在谈恋爱很快乐,但所谓的现实中尼子刚和大表姐分手。他觉得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了。

 

会按顺序写,但愿我不会变弃挖坑大魔王_(:зゝ∠)_首先上场的是温暖的尸体au。↓暴露一下自己的音乐品味,top同好找我玩:D

 

(1)

“有时你得流血才明白,你还活着,还有灵魂。”——twenty one pilots,《Tear In My Heart》

 

 

 

N感到胸膛中沉寂已久的心脏抽动了一下。蜷缩在柜台后的幸存者让它感觉暖暖的。猎食者对猎物产生感情的案例十分罕见,但并非绝无概率发生。它动心了,而且对象还是一名幸存者。这太荒唐了。

 

 

死亡距离他还有半分钟。那只穿红色连帽衫的高大行尸正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以一种挨饿很久的乞丐看见了面包的眼神。他们之前大概在那里见过吧,Freddie总觉得它特别眼熟。他深棕色的头发被不知名的液体黏在一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亡是一切的归宿,在带走身边所有熟人后现在它也张开怀抱迎接自己了。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他只好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归宿。

 

 

N当然不会吃掉眼前的瑟瑟发抖的人类,它要把他带离这个充满饥饿同类的鬼地方,带到那架闲置的波音七四七里面。它举起一只手示意这名幸存者握住自己,但对方紧闭双眼并不领情。于是N将手放到幸存者的脸上蹭了蹭以示友好。

 

 

Freddie被彻彻底底的吓到了。恐惧一方面是因为一只丧尸似乎有意识的碰了他的脸,另一方面则源于和死亡如此贴近。行尸走肉会有思维吗?它们的中枢神经不是早就停止活动了吗?他颤抖着把头从掉眼前丧尸苍白冰凉的手指别开。别紧张,别紧张,恐惧只会让死亡来的更漫长和痛苦。

 

 

幸存者脸颊的温度让N想起在太阳烤着脸庞的感觉。它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奇异的感觉,但现在他们必须动身了。机场是众多行尸的聚集地,因为病毒就是从这里爆发的,而眼下它的同类们在活物气味的吸引下正在聚集。它用冰凉僵硬的手伸进身旁死尸被扯开的肚皮中,取出腐败的血液内脏涂抹在棕发青年的脸上。这可以遮掩对方作为活人散发的气味,降低他被其他同类杀死的概率。接着N站了起来,示意对方跟他一起来。

 

 

冰凉腥臭的内脏让Freddie想要呕吐。此刻他很庆幸自己看过几集《行尸走肉》,知道涂抹内脏是一种掩盖自身气味混进丧尸群的方法。这太疯狂了,这只行尸非但没有咬死他,还试图帮助自己逃脱。现在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这只丧尸逃出这个鬼地方。想到这里Freddie从藏身的柜台后缓缓站起,快步跑到身穿红色连帽衫的行尸身后。

 

 

N很熟悉从机场大厅到波音七四七的路线,但当务之急是保护那名脆弱的人类。于是它故意放慢脚步,坚持和新结实的朋友保持一定距离。他看起来很麻木,这让N感到疑惑。生存不是所有人类最渴望得到的吗?在被啃食前他们中的一些甚至哭喊着祈求N的同类住手。当然他们的结局还是被吃掉了。他们走出玻璃自动门了,室外和N僵硬的身躯一样冰冷。

 

 

牛津郡四月的风仍带着寒意。它撩拨着衬衫,Freddie不禁打了个寒颤。今天又是阴天,天空像失去信号的电视屏。和这个完蛋的世界很般配。室外行尸的分部没有航站楼里那么密集,但任何小动静仍可以吸引致命密度的活死人。其实现在他完全可以给红色连帽衫先生一脚然后来次八百米冲刺穿过尸群,但这样做太冒险了,安全期间还是悄悄溜走较好。

 

 

他们快到了,波音七四七巨大的机身在视野中逐渐变大。N不禁得意的微笑,它抽动了一下嘴角,如果这也算微笑的话。N很期待人类幸存者看到属于他的机舱小王国后会是什么反应。

 

 

吁,太险了。差一点点几只丧尸就发现他了,幸好他故意走的很慢很僵硬,还装模作样的朝他们低吼。那个摇摇晃晃的红色身影在视野里慢慢缩小,胜利和放松感涌上Freddie的心头。介于自己现在已经走出几百米远了,他大概很快就能完全摆脱这个奇怪的家伙了。但是他错了——一滴雨水落在他的鼻尖上。接着雨滴接二连三的落在他的脸上,它们是冰凉而致命的,足以洗去红色连帽衫在他脸上涂抹的散发着恶臭的伪装。

 

 

近处的一阵骚动使N的注意从客机身上转移,它慢吞吞的转过身体,然后发现那个人类蠢蛋居然擅自逃走了。但是很快N又在二十秒开外的地方发现了那件沾满干涸血迹的淡蓝色的衬衫。雨水很快他的气味伪装就会被冲刷掉,到时候所有同伴都会聚集过来撕抢鲜肉。天哪他究竟在想什么啊,即使能瞒过机场这群笨笨的丧尸他也迟早会被像自己一样可以思考的丧尸发现。

多数人认为丧尸是没有意识的,其实不然。他们中至少有十分之一具有思考能力,N就是其中之一。它记得自己生前名字的首字母,会躲避障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这就相当于一个婴儿的智商了,但是N还懂得和同类沟通,这就非常优秀。所谓沟通仅限于低声嘟囔,但它们能彼此理解就对了。最常和他沟通的是Evan,他是只长着棕色卷发,脖子上有道很长伤痕的年轻行尸。从和Evan的谈话中N得知他是在拯救女朋友Emma时被其他行尸咬伤后感染的,非常罗曼蒂克的异变方式。

 

 

啊哦,最后死神还是来敲门了。为什么他们不是在墨尔本或者加利福尼亚州或者什么别的不大下雨的地方。

 

 

N迈开脚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靠近穿蓝衬衫的棕发男孩,但它还是太慢了。周围的尸群已经开始骚动,百分百是因为闻到了活人的气息。N低吼着试图吸引其他同类的注意,但这招只对一些行尸有用,余下的那些还是执着的寻觅气味的来源。然后那位幸存者开始了百米冲刺,这真是N见过的最鲁莽的事情了。有没有常识啊,丧尸都是靠听觉和嗅觉追踪猎物的。

但是他居然成功了。

 

 

Freddie疯狂的奔跑着,穿过一个又一个目光呆滞的活死人。他跑过红色连帽衫先生,直接跑上了波音七四七的铝制台阶。天知道他在奔跑过程中有没有被什么讨厌鬼咬到或者抓伤,不过当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然而大幅度动作造出的声响让所有丧尸都齐刷刷的把头转向他。同时被一百只行尸走肉死鱼眼,就在刚才一项吉尼斯世界纪录被打破了。飞机的舱门半开着,他在犹豫要不要跑进去。里面可能有上百名从来没有抵达终点的饥饿乘客,但也可能什么也没有。

 

 

N一摇一摆的走上通向飞机机舱的台阶,发现人类青年企图逃跑时他离飞机已经很近了,因此走上台阶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棕发男孩焦虑的在舱门外徘徊,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进去。

人类今天的运气好到可以买乐透了,因为这架飞机已经被它清理过了,内部除一堆旧唱片、碟片和食物外什么都没有。

 

 

丧尸先生跟来了。它高大的身躯步履蹒跚的样子好好笑,但是他们之间距离的缩短对Freddie来说却是致命的。天知道那颗腐败的大脑究竟在盘算什么,或许是将自己带到某个地方然后独自享用?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么他宁可自己的尸体造福喂饱更多饥饿的活死人从而拯救更多人类伙伴。因此他钻进了机舱咧开的部分,并用最快的速度推上舱门。

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搜了一遍机舱里除了一堆CD和唱片机以及几包薯片、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有;坏消息是门外的丧尸先生是不会轻易离开的,而且跑道上它的那群丧尸伙伴如果有短期记忆的话也会找上门来和它一起守株待兔。坏消息是他被困住了,而且可能会被饿死。

 

 

N被关在门外了。这真是太棒了,它的家被人类占领了,而且它又得多淋一会儿雨。短期内人类青年是不会开门的,除非他的食品和饮用水耗尽。它还得等至少三天。希望人类别做什么傻事,也别倔强的把自己饿死。

 

 

三包薯片和五瓶瓶装水最多能撑五天,然而介于自己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它们最多能帮Freddie顶三天。希望飞机上有把上膛的手枪活着锋利的小刀,这样他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或者至少死的利索一点。该死的民航法。

 

 

要让猎物上钩最重要的是清楚他们需要什么,现在那个人类男孩需要食物,这也就是为什么N会像一个智障一样笨拙的推着小推车搜刮便利店残余的食物。

速食面,可乐,巧克力,威化饼干,香烟?不,不要香烟。曼妥思,面包,百奇,怪味豆,薯片:烧烤味,白醋味,原味,鸡肉味。

 

 

两天了,肚子一直在强烈抗议。后来他又在公务舱座位底下发现了几包kitkat,但它们远远无法满足胃的需求。他想念末日前剧组提供的盒饭,虽然它们全都难吃到吐,但现在他愿意用身上的一切换一盒硬邦邦的便当。Freddie用袖子擦掉机窗上附着的薄薄一层水汽,绝望的望着窗外面的世界。短暂的平静给了他思考的时间,这两天他一直较近脑汁回忆他和那只聪明到吓人的丧尸到底在哪里见过。它或许是自己之前工作过的剧组的工作人员,又或是漫展上的某个影迷?不大可能,如果他只我匆匆瞥见过丧尸先生一定不会记得它的长相,以至于在他们相遇觉得它眼熟。他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快想啊Highmore。但是答案迟迟没有出现。

 

 

是时候了,N推着小推车缓缓的走向自己的波音七四七,红色连帽衫和推车让他在尸群中显得格外显眼。因为连日降雨室外的丧尸远不如两天前那么多了,它们大概也讨厌被淋湿的感觉。

 

 

Highmore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红点,他摇了摇头定睛一看发现是两天前被自己关在门外的红色连帽衫先生。随着他的它靠近Freddie还发现它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超市手推车,里面装着一堆食品。注视着丧尸先生推着一车食品朝自己走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饿到神志不清了。

 

 

因为手推车不能被推上台阶N索性抱起一怀的食品走上连接着紧闭机舱的台阶,希望它们别从怀里落出来吧,它可不想再回去捡一趟。

 

 

那只丧尸真的是来给他送吃的。当然他是不会开门的,用自己的肉换一点面包太傻了。

 

 

N有很多时间,因此他静静地站在舱门外等待。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不是饿死,而是食物就在五米开外的地方,门前却有一只丧尸蹲守。你还手无寸铁。

为食物而死真是有尊严。

 

 

第二天清晨舱门和门框贴合的地方缓缓咧开一条缝,然后那条缝隙越来越大。出于形象N试图通过摆动身体抖掉连帽衫上的霜花,但这根本就是徒劳。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的从舱门后探出,那种暖烘烘的感觉再次笼罩了N。他缓缓的靠近舱门,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吓到棕发青年。

 

 

Freddie快速夺过丧尸手中的补给,这些食物不仅含有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纤维还有脂肪与糖分。

其实红色连帽衫先生是营养学家而不是丧尸。

 

 

人类接过食物后打算关上舱门,但N使劲摇了摇头。

 

 

“不?”丧尸又点了点头,并且指了指舱门,大概是想要和他一起进去吧。好了,对它具有意识这一点Freddie已经不想争辩什么了,问题是它屡次拯救自己的意图的什么。

 

 

N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眼前的人类。然后一往情深的注视着人类。

 

 

你,爱,我?

 

 

出乎意料的,人类居然允许自己回家了。N迈进舱门发现凌乱的唱片和碟片都按字母顺序整齐的排列在空置的座椅上,它随手从序列中抽出一张没有封面的黑胶专辑摆到老式唱片机上。随着碟片的转动音符开始逐渐传出,接着Oasis的Wonderwall淹没了整个机舱。大量小调带来莫名的压抑感,但歌词又点亮了整首歌曲。这是N最喜欢的专辑之一。

 

 

“I said maybe, you're gonna be the one that saves me. Cuz after all, you're my wonderwall.”

这只丧尸到底想表达什么。

 

 

“名……字?”发出这两个音节几乎耗尽了N的所有精力。当然人类青年的吃惊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Numb?你哪里没有知觉了?” 说不得这其实只是Highmore临死前的幻觉吧。尽管他没太听懂丧尸在说什么但它在说话对他的冲击真的不是一般大。活死人的声道不是腐烂了吗?什么鬼?

 

 

“No,”它用舌头抵住上颚费力的说道,“Na……me。”

 

 

它想知道自己的名字。“Freddie Highmore。”他说,故意把每个音节吐得很慢很慢。

“Fredd……ie。”丧尸重复,它出彩的语言能力和理解力真是奇迹。

“是的,你可以我Fred,如果那能使一切更方便。”

“Fred。”丧尸点点头,看起来对自己的表现很骄傲的样子。

“好的,那么你有名字吗?”

“N,”N回答。好吧这个名字有点简单,但对于一只丧尸来说你也不能强求太多。

 

 

N从地上捡起一瓶瓶装健怡可乐递给Freddie,然后犹豫了一下又将一个塑料杯送到对方手中。穿蓝衬衫的青年友好的朝他笑了笑。

“N,你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我是说,在你变成现在这样之前。”人类问。

N摇了摇头,他的确一点都不记得了,病毒抹去了他全部的记忆。成为丧尸相当于重新出生一次,而在零之前一切都是空白。人类好香啊,不得不说他现在有些饿了。N不由自主的凑近棕发青年的脖颈,对方被吓了一跳抓起手边的空玻璃瓶自卫。够了,它绝对得控制自己。把心仪对象吃掉也太窝囊了。这样想着N又退回了自己的小沙发。

 

 

和丧尸共处一室和在身边摆个定时炸弹是一回事。Freddie差一点就以为这只丧尸的智慧会让它和其他笨蛋丧尸有些不同,但事实是他错了,本性难移,所有丧尸渴望的都是一样的——血与肉。这下好了,他也没办法把N赶走,到时候这个家伙肚子一饿自己肯定是第一个遭殃的。为刚才放它进来的自己鼓掌。

这天中余下的时间都在和N短暂的问候与对话中度过,它似乎还是有自制力的,这让Highmore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值得一提的是这只丧尸似乎是皇后乐队*的粉丝,它集齐了他们的所有专辑。夜幕降临后Freddie缩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暗暗祈祷明早醒来自己不会变成丧尸。

 

 

在Freddie睡着后N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机舱舱门,并把舱门关死。它必须外出猎食,否则本能迟早有一天会促使自己对那位人类朋友下手。走之前N特意又运了一些食品到机舱门口。希望它别被幸存者一枪崩掉脑袋,但是就算它挂了藏身于波音七四七的棕发青年也能自己维持一段时间。

 

 

阳光透过复合玻璃洒进机舱刺痛着Highmore的双眼,这是大不列颠难得的晴天。醒来时N已经不在了,这本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他居然莫名感到不安。或许他已经对那名活死人产生了依赖,太诡异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拆开一包干脆面咀嚼起来。它去哪里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吗?但它之前做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血迹,而且绿洲乐队的迷墙也还在播音器上稳稳的放着。N绝对存在过,昨天发生的事也都是真的,最后他得出这样的结论。丧尸线条分明的脸庞浮现在脑海里,它的眼睛即使已经失去了生气也十分蔚蓝,让Highmore想起大海。为什么会觉得眼熟……它生前是歌手,还是模特?总而言之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它。

N……然后Highmore意识到眼前的丧尸是Nicholas Hoult。他曾演过一部叫温暖的尸体的电影,而现在电影居然成真了。他本人成了R而自己则成了女主角。哇哦,发生这种事的概率真的和地球停止自转一样小。

 

 

很幸运的,N找到了一只倒霉的在半夜游荡的野兔以及一只刚死不久的宠物狗,这足够它支撑一个星期了。折返的路上它路过一间卖衣服翻商店,橱窗里有各式各样的看起来十分保暖的套头衫、长裤和外套。病毒爆发时才二月,天气还没开始回暖,因此店铺里展示的都是冬装。可怜的店主还没来得及收下展示品就变成和它一样的怪物了。N想起Freddie的衬衫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于是便推门进去挑选。一件红色的套头衫引起了它的注意,大概是因为丧尸对和血液一样颜色的东西特别敏感。当然想通过让Freddie和自己穿一样的衣服展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部分原因。它从衣架上拽下一件M码的套头衫,又拿走一条宽松的灰色下裤。如果不是它惨败的肤色和无光的双眼,N娴熟动作真的会让人误以为它是一名幸存者。

N走到机场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夕阳西下把一切染成骇人的血红色。走进舱门时Freddie正在读一本叫火星救援科幻小说,自己的进门后对方立刻紧张起来,小说都放下了。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N有点小不满。他拿出在服装店搅和的战利品扔到棕发青年的膝盖上,对方一脸惊讶,和初次听到自己说话时一样。“新。”N简短的说道。

“谢谢你!这真是个……惊喜。”Fred这样说,N微笑了,虽然僵硬的肌肉让他笑的很难看。

 

 

Nick脸上的鲜血真的吓到他了,不过在恐惧的同时Highmore也感到那么一点庆幸。Nick杀了其他人类的事实使Highmore感到内疚,可尽管如此他对Nick的好感仍然胜过恐惧。

 


“你没有吃人吗?”N摇了摇头。既然动物和人一样可以填饱肚子它为什么要去找丧命风险更大的那个呢。



“我还以为……”

Nick和固有印象中丧尸还是有很大差别的。Freddie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它了。


 

“你知道你之前其实是演员吗?”Freddie这样问他,N摇摇头。“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你是Nicholas Hoult。”他继续道,N仍毫无头绪。

“你知道你以前有个女朋友叫Jennifer Lawrence?饥饿游戏的女主?”N又摇摇头。

“好吧……那你知道XMEN吗?”说着Freddie用手臂比了个叉叉,N疑惑的侧过头。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似乎不是很确定下半句话应该怎样表达。



N有个大胆的想法,它凑近Fred在对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一片尴尬的死寂。Highmore感觉自己的脸和嘴唇跟起火了一样滚烫。或许它们本来就是汽油而Nick的吻只不过是火星罢了。

活死人Nicholas Hoult亲了幸存者Freddie Highmore。哇哦,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吗,说不定他会就此感染病毒变成丧尸。当然他没有。

 

 

之后的一周Nick每次外出都会带些小东西回来,它们或许是一朵花,一盒巧克力又或许是一本书,一部电影。

 

 

他们在谈恋爱吗?Freddie也不知道,不过自那次以后Nick那个混蛋总会频频索吻。

 

 

总有一天人类Freddie Highmore会因疾病,衰老又或感染病毒而死去,那一天的到来或早或晚,但至少在那之前他是快乐的。

 

-tbc

 

 *尼子本人喜欢queen

tbc说的是其他小故事。这个就这样完结了,因为我懒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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